施纳贝尔首先是一位著名的新表现主义画家,其次才是导演。这种跨界身份深刻影响了他的电影美学。他擅长运用强烈的色彩、不对称的构图和富有质感的影像来营造氛围,而非依赖传统叙事。在《潜水钟与蝴蝶》中,他将绘画的光影技巧融入摄影,使每一帧都像一幅油画。这种艺术家气质让影片超越了普通传记片的范畴,具有独特的审美价值和先锋性。
电影从技术角度来说确实很不错,不管是瘫痪主观视角还是幻想和真实融合,给我自己来拍肯定就拍不出来。除此以外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说的,就是拖沓加拖沓。这几个女人长得那么像,真是完全把我搞糊涂了。
那一刻,我的眼睛湿润了,镜头突然也变模糊了,我知道那是男主角的泪水…“如今看来,我的人生是如此的失败。那些我无法去爱的女人,那些没有把握住的机会,那些不曾珍惜的幸福时光,那些早已能预见到结局的比赛而我却偏偏下错赌注…我是瞎了还是呆了?亦或是只有在残酷现实中,人的本质才得以体现?”
除了我的眼皮,还有两样东西没有瘫痪:我的想象和我的记忆。影片完美的克服了题材本身的限制,将想象和记忆完美影像化;现实回忆和想象的交错好棒,大量第一视角主观镜头使观众与主角一体化,冰川的崩塌和最后片尾的逆过程是多么精准的意象和呼应啊。
这还不是关于这个主题的最准确的电影语言实验,不过算是极可贵的创新了
我操 也太浪漫太动人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