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亚洛旨在对抗历史的失忆。他不仅是在修复物理上的胶片,更是在修复一种文化尊严。通过寻找那些散落在科纳克里街头巷尾、甚至被当作垃圾处理的早期非洲电影片段,他质问:为什么我们的故事只存在于西方镜头下?本片是一场关于身份认同、去殖民化以及艺术保存紧迫性的沉思录,情感克制但力量深沉。
除了主角相关人物,影片中隐约提及或关联了如乌斯曼·塞姆班(Ousmane Sembène)等塞内加尔电影巨匠的名字,以此构建一个更广阔的西非法语电影网络。这些名字的出现不是为了传记叙述,而是为了证明马马杜·图雷并非孤例,而是一个庞大但已破碎的艺术共同体的一部分。
#CPH:DOX# 4st。cinema永存是口号,cinema已死也只是口号。只要口号还在被发出,cinema就有机会“借尸还魂”。
胶片也有终结直至溶解,喜欢这种不容忽视的物质性。
任何事物都有死亡的一天。人这一世,总要做一件有意义的事。
用眼睛拍摄,用耳朵录音。
73届柏林全景单元入围。一个人,赤着脚寻找一部未知的电影,亦是一次文化寻根,一路上我们看到了所有人对电影的一片赤诚。课堂上,他给每位同学发了木质摄影机,他说这个做法来自尤里斯·伊文思,用眼睛拍摄,用耳朵录音,用脑袋剪辑,用嘴巴放映,还能立刻指出“剧作”上的错误:文学性的形容词-山羊的开心,生活在一个没钱拍电影的国家怎么可能有钱买鞋?电影是残破环境中的信仰,纯真的信仰。